单从所获记忆中来看,这个天衍世界,不同于诸天大数,很特别。
只是在这小国之中,他魂穿的这十三皇子就有些憋屈了。
此人好勇斗狠,却偏偏愚戆窳惰。不仅被心思深重的兄长们算计到倾家荡产,就连同时习武的皇弟也谁都打不过。
前些年痴痴卷入权力斗争而不自知,就连母妃都搭进去了性命。此时更是遭到皇兄算计,因为粗鄙言行得罪了大国使臣,被皇帝贬庶逐出王都。
身为皇子,弱冠之年,身边竟只余一老仆衷心,远山领土一城。
捋清楚脑海中的诸多零散记忆,冷莫邪非但没有丝毫不悦,反倒有些庆幸。
天罡造化功的底蕴还在,但自己被正邪大道相冲反噬,修为尽失已经沦落到第一重都不及,比凡人武者强不了多少的地步。
而邪帝崩解,神魂不得所踪的事情若是传到自己那些可以穿行诸界的老对头耳中,怕是会相当的麻烦。
如今在这偏僻小国不招人待见,正好找一处蛮荒隐修。
冷莫邪想走,但别人可没这么容易放过。
刚准备叫上老仆出门的冷莫邪,便被二皇子堵上门来。
记忆之中,原主并没看出自己落得这般下场正是中了眼前之人的毒计。冷莫邪却是一眼勘破。
“皇弟这是要走了啧啧,真是物是人非,惹人唏嘘啊,”二皇子虚情假意地拱了拱手,勾起一抹邪笑:
“不若临走之前,我们依皇弟最喜的游戏,再赌拳一局如何”
冷莫邪心中思量着身体原主在这坏小子手底下吃过不少亏,眼见自家府邸周围已经聚了不少人,便想着不如临走前替这十三皇子了一桩心愿。
“好,怎么赌”
“我压上百山一郡,赌皇弟手中的流城。一人一拳,谁先倒下,便是谁输。我虚长七岁,便让皇弟先出招如何”
故意压大博小,就是为了让冷莫邪没有借口拒绝。却不想,对方随口应下:
“正合我意请皇兄赐教了。”
二皇子隐约觉得今天的冷莫邪有几分怪异。寻常这小子被骗久了,早已经对旁人满怀戒备,怎么突然间又傻回原样了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